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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南闯北当兵人
上世纪70年代初,梅永刚上山下乡到了远离县城的民乐乡(现地属古蔺县观文镇),那里是一个显著的汉苗杂居地区,地方文化特别丰富。
梅永刚到这里还不到17岁,俨然成了当地的“小社员”
,白天就和村民一起上山劳动,下地锄禾,晚上回到住地,就在月光下听村民唱山歌,表演民族歌舞,一直到深夜大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梅永刚回忆起那段短暂的
日子,至今还记忆犹新。特别是那些苗族同胞,他们在赶集、劳动等表现出来的舞蹈语言,给人留下了难忘的印象,梅永刚说,他后来的许多舞蹈创意就来自那个时
候的生活记忆。
梅永刚在这片土地上充分地吸收着民间文化的营养,对古蔺花灯产生了浓厚兴趣。这为他后来走上专业舞蹈打下了深厚的功底。是金子总要闪光。梅永刚尽管“被下
乡”,但在舞蹈上的天赋仍然名声在外。1973年春天,铁道兵某部到古蔺招收文艺兵,一到县城就闻听了梅永刚的“大名”,他成了接兵首长的“种子选手”,
一路“过关斩将”,成为了北京铁道兵歌舞团的一名演员。
到了部队,梅永生十分珍惜在解放军大学校里的锻炼机会,每天清晨6:00起床,除了参加军训外,还要冒着北方寒冷的气候,练习压腿、下腰、扭胯、旋转……
每一个动作都严格去要求自己。有时累得热汗淋漓,但梅永刚从来没有放弃对舞蹈艺术的追求。
梅永刚泸州授课
随着时间的推移,梅永刚对铁道兵生活也开始熟悉和了解。他便谦虚向部队的老编剧学习请教,也试着编导一些部队战士生活的舞蹈。一次随部队到新疆演出,在西
域库车附近,老远看到一座高大的古代军事设施——克孜尔尕哈烽燧,“克孜尔尕哈”是古突厥语,意为“红色的哨卡”,烽燧的四周是一片比较平坦的黄土地,高
约16米的烽燧便显得特别突出。烽燧底部是一个长方形,东西底长6米,南北底宽4米,自下而上逐渐收缩,主体由黄土夯筑,每层黄土厚约15米,上部以胡杨
等木柱为骨架,黄土与木柱间隙1米,顶部以土坯垒砌。因为烽燧所处地是一个风口,烽燧南面已被风吹出凹槽,远远望去克孜尔尕哈烽燧就像两个并肩站立的哨
兵。梅永刚看到这一奇观心情十分激动,回到北京后突发奇想,自己领衔编导并主演了舞蹈《边疆红哨兵》,该舞蹈在东北、西北的铁道工地演出,受到了首长和士
兵的好评。 “下雨两腿泥,晴天一身土。谁知铁轨下,寸寸皆辛苦。”
这是当年铁道兵生活的真实写照,修筑铁路之艰辛,很多人无法想象,成千上万的铁道兵战士用双手劈山建营、开山通隧,一条条铁路撑起了无数的山,默默地以自
己的青春血汗去浇铸铺就一寸寸铮亮刚强的铁轨,高大雄壮的地铁盾构机、干净整洁的无渣轨道板……
“我是一个兵,爱国爱人民”,铁路修到哪里,铁道兵就为当地的老百姓服务到哪里,融洽相处到哪里。对于铁道兵,纯朴的老乡们总是把之视为最可爱的人。下地
方演出时,梅永刚还听到这样一个故事,一位老大娘,看到战士们每天辛苦的工作,几年来把自己种的蔬菜和省下来的鸡蛋送给子弟兵,子弟兵说什么也不收,于是
她就把大南瓜掏空,把鸡蛋装进去送到部队。当炊事班的同志切开南瓜时,鸡蛋滚了出来。铁路修到哪里,梅永刚所在的歌舞团就演出到哪里。每到一处,梅永刚总
是利用休息的机会与战士们聊,从中也聊出了许多素材来,这些发生在铁道上的故事,深深地感动着梅永刚。
在解放军的大熔炉里,梅永刚一天天走向成熟,也在舞蹈上也一天天进步。他先后编导了舞蹈《高原炊事兵》、《军民鱼水情》、《可爱的铁道兵》等一批作品,成
为部队的一名文艺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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